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yī )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这段时间每隔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luè ),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huǒ )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míng )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lǐ )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在以前我急欲(yù )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jiē )目。在其他各种各样(yàng )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xué )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jiǎn )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mín )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jǐ )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shì )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dòng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