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hèn )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gè )部位(wèi )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 孟行悠(yōu )想着只住一年,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yī )出口,遭来全家反对。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bú )准他(tā )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xīn )理准(zhǔn )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这(zhè )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舅舅要(yào )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了。 怎么琢磨,也不像(xiàng )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