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héng )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我就(jiù )要说(shuō )!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lǐ )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yí )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sān )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de )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tā )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wǒ )才能幸福啊。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kè )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yuàn )。 乔(qiáo )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dōu )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cái )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hū )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