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庄依波到的时候,却只见楼下横(héng )七竖八地停了十多辆大车,一大波人正忙着进进出出地搬东西,倒像是要搬(bān )家。 庄依波轻轻笑了一声,道:感情上,可发生的变故(gù )就太多了。最寻常的,或许就是他哪天厌倦了现(xiàn )在的我,然后,寻找新的目(mù )标去呗。 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这样的清醒,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庄依波站在楼下的位置静静(jìng )看了片刻,忽然听到身后有两名刚刚赶来的司机(jī )讨论道:这申氏不是很厉害(hài )吗?当年可是建了整幢楼来当办公室,现在怎么居然要搬了?破产了吗? 让(ràng )她回不过神的不是发生在申(shēn )望津身上的这种可能,而是庄依波面对这种可能的态度。 千星其实一早就已(yǐ )经想组这样一个饭局,可以(yǐ )让她最爱的男人和最爱的女人一起坐下来吃顿饭(fàn ),只是庄依波的状态一直让(ràng )她没办法安排。 这一个下午,虽然庄依波上课的时候竭尽全力地投入,可是(shì )每每空闲下来,却还是会控(kòng )制不住地焦虑失神。 庄依波正对着镜子化妆,闻言顿了顿,才道:开心啊,最近发现班上有个孩子很有(yǒu )天赋,我觉得可以好好培养。 她盯着这个近乎完(wán )全陌生的号码,听着听筒里(lǐ )传来的嘟嘟声,一点点地恢复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