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zhí )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jǐ )的(de )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bà )说(shuō ),好(hǎo )不好?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jiǎn )单(dān )刷(shuā )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sòng )我(wǒ )和(hé )唯一的。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zài )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yòu )上(shàng )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g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