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道:所以,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sān )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如果不(bú )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de )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zhì )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nà )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林潼不断呼喊的声音:傅先生,求求你,我求求你了(le )——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上有没有睡好,今天早(zǎo )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chuáng ),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de )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zhōng )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