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玩手机玩上(shàng )瘾是不是?乔唯一忍(rěn )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shēn )上拧了起来,随后道(dào ):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dōu )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乔唯一正给他剥(bāo )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lái )照顾你啊?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zài )沙发里坐下。 听到声(shēng )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不愿意(yì )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kě )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zhù )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乔唯一听了(le ),这才微微松了口气(qì ),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bì )。 由此可见,亲密这(zhè )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tā )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