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jǐ )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至少在他(tā )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shàng )课呢。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huí )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dāng )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kāi )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gè )女同学家里(lǐ )借住。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如此一来,她应该(gāi )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xǐng )了?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shēng ),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hái )这么年轻呢(ne ),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wéi )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chóng )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yuàn )气去了卫生间。 不是因为这个(gè ),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