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le )火车去什(shí )么地方都(dōu )不知道。以后陆陆(lù )续续坐了(le )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qǐ )飞机票,就如同所(suǒ )有声称车(chē )只是一个(gè )代步工具(jù )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yī )个展厅看(kàn )见一部三(sān )菱日蚀跑(pǎo )车后,一(yī )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dǎo )演、古文(wén )、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bài )的调查,将正卧床(chuáng )不起的老(lǎo )夏开除。 我有一些(xiē )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pǎo )车。而这(zhè )些车也就(jiù )是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轰而已。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chē )开动起来(lái ),然后到(dào )了路况比(bǐ )较好的地(dì )方,此人(rén )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shàng )找出来,将车发动(dòng ),并且喜(xǐ )气洋洋在(zài )车上等那(nà )家伙出现(xiàn )。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