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了,又跟许听蓉对视了一眼,缓(huǎn )缓垂了(le )眼,没(méi )有回答(dá )。 陆沅(yuán )听了,微微一顿,道: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生气。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许听蓉只觉得自己可能是思子心切,所以产生了错觉,没想到揉了揉眼睛之后,看到的还是他!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shuí )知道刚(gāng )一起身(shēn )就牵动(dòng )了伤口(kǒu ),一阵(zhèn )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她一边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讲究,大庭广众地做这种事情,一面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de )时候,我就常(cháng )常摸着(zhe )自己的(de )这只手(shǒu ),我觉(jiào )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