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dǎ )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yī )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jǐng )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dào )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zài )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shí )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觉得此(cǐ )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hòu )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kāi )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zhōng )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běn )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dào )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jīng )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èr )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当时只是在(zài )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néng )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xiàn )在已经十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