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háng )悠的小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shuō )吧。 迟砚顺(shùn )手搂过孟行(háng )悠,趁机亲了她一下:女朋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神叨叨地说,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zhè )套房就是命(mìng )运给我的指(zhǐ )引。 迟砚往(wǎng )她脖颈间吹(chuī )了一口气,哑声道:是(shì )你自己送上门的。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xiào )道:我怎么(me )会生气,别(bié )多想。 孟行(háng )悠见迟砚一(yī )动不动,摸(mō )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孟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pāi )拍黑框眼镜(jìng )的肩膀,感(gǎn )受她身体在(zài )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