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jiǔ )的一次(cì )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gè )。 不给(gěi )不给不(bú )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kāi )门看过(guò ),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好在(zài )这样的(de )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dōu )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le )还可以(yǐ )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róng )隽应了(le )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yào )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miàn ),擦完(wán )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shì )呢,亏(kuī )他说得出口。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