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只觉得今天早上的顾倾尔有些不对劲,可具体有什么不对劲,他又说不出来。 可(kě )是(shì )那(nà )张(zhāng )演(yǎn )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tā )是(shì )认(rèn )真(zhēn )的(de )。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傅城予接过他手中的平板电脑,却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让自己的精力重新集中,回复了那封邮件。 你怀孕,是最大的意外,也是让我最慌乱的意外。 栾斌迟疑了片刻,还是试探(tàn )性(xìng )地(dì )回(huí )答(dá )道(dào ):梅兰竹菊?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了信了,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