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bú )待乔仲兴介绍(shào )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wéi )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de )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shì )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她(tā )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dèng )还是开心,抓(zhuā )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这(zhè )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