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yì )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xiào ),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道:不用过户(hù ),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顾小姐? 那次之后,顾倾尔(ěr )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tí ),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yǒu )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shì )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bú )痒的话题。 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顾(gù )倾尔说,我不像我姑姑和小(xiǎo )叔那么没眼光,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反正我不比他们,我(wǒ )还年轻,我等得起。我可以(yǐ )慢慢等那天到来,然后卖掉这里,换取高额的利(lì )润。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biàn )的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yě )不自知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chě )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就好像,她真(zhēn )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nuò )、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顾倾尔(ěr )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