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他希(xī )望景厘也不必(bì )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彦庭抬手(shǒu )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gè )提议。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zǒu )进卫生间去给(gěi )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wǒ )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yè )界各科的权威(wēi )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de )——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bú )听得懂我在说(shuō )什么?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bú )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