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我吃饭了,你也(yě )赶紧去吃,晚上见。 楚司瑶喝了口饮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然,咱们找个(gè )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le ),用袋子套住她的头(tóu ),一顿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样?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yàn )谈恋爱的事情,注定(dìng )瞒不住。 孟行悠绷直(zhí )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le )半天,才吐出完整话(huà ):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她这段时间查过理工大建筑系这几年的录取(qǔ )线,大概在678分至696分之(zhī )间。 他的成绩一向稳(wěn )定,分科之后更是从(cóng )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作(zuò )为父母,自然不希望(wàng )小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qǔ )舍。 孟行悠心一横,编辑好一长串信息,一口气给他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