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zǐ )气鼓鼓地盖住(zhù )自己。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zuǐ )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只是有意嘛,并(bìng )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què )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hái )蛮大的,所以(yǐ ),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hěn )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nǐ )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yī )起呢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bǎng )上一靠,轻声(shēng )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xìng )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