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wéi )在我看(kàn )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lí )握着他(tā )的那只(zhī )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shí )候的指(zhǐ )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而当霍(huò )祁然说(shuō )完那番(fān )话之后(hòu ),门后始终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