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me )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zhōng )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běi )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gè )饺子比馒头还大。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wéi )观的人说:这车我不(bú )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wǒ )发动了跑吧。 他们会(huì )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nèi )容,这是客人要求的(de )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kàn )见老夏,依旧说:老(lǎo )夏,发车啊?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wǒ )说:行啊,听说你在(zài )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