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也懒得再跟她多说什么,听着歌,全程安静开车。 而陆沅倒是并不怎么在意,全程都是那副淡淡的(de )模样,礼貌地回应霍老爷(yé )子的话,平静地跟慕浅聊日常,偶尔还(hái )照顾一下身边的霍祁然,十分从容。 霍靳西之所以让她留在淮市(shì ),一是想要她治愈心伤,二是让她好好休息,三就是为了让她避开桐城的杂事纷扰。 叶瑾(jǐn )帆只是瞥了她一眼,很快又看向了慕浅,说:之前你人不在桐城(chéng ),我也不好打扰你,现在看见你这样的状态,我就放心了。 慕浅(qiǎn )在霍老爷子膝头蹭了蹭,仍旧枕在他腿上,许久不动。 慕浅点了(le )点头,随后便自己上了楼(lóu ),推开了叶惜的房间。 容恒却颇有些不自在,又过了一会儿,他(tā )终于忍不住开口:介意我放歌吗? 慕浅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抬眸(móu )看他,你好像对她很有意见,她得罪过你? 陆沅倒也不扭捏,冲(chōng )着慕浅和霍靳西道别后,便坐进了容恒的车里。 一听她提起叶惜(xī ),阿姨瞬间就微微红了眼(yǎn )眶,只是道:好,惜惜的房间一直保留着原状,我都没有动过,你要什么,就上去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