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内疚(jiù )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dà )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néng )去弥补她。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bú )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le )吗?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huǎn )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cáng ),终究是欲盖弥彰。 说到这里(lǐ ),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fù )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shí )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de )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qíng ),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头的一(yī )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dōu )没有看出个所以然。 等到他回(huí )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zěn )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