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jiǎn )单刷(shuā )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mò )。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kǒu )问:那是哪种?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gāi )不会(huì )是故意的吧?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de )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做(zuò )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jiān ),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先是(shì )愣了(le )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只(zhī )是她(tā )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dī )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