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le )便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尝到(dào )了甜头,一时忘(wàng )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qiáo )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dōu )很美。 容隽还是(shì )稍稍有些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yě )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wǎn )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yá )道:谁是你老婆(pó )!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dù )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