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huà ),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zhōng )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信上的(de )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néng )再熟悉——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gè )疯(fēng )子,怎么不可笑?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shì )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我以为这对(duì )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傅城予(yǔ )果然转头就唤来了栾斌,几句简单的吩咐之(zhī )后(hòu ),没几分钟,顾倾尔的手机就接连响了好(hǎo )几声,打开一看,全都是银行卡现金到账信息。 渐渐地,变成是他在指挥顾倾尔,帮着顾倾尔布局整体和细(xì )节。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yàng ),引导着她,规劝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yú )她的建议与意见。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yuàn )门(mén ),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pā )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