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yíng )上景厘(lí )的视线(xiàn ),回给(gěi )她一个(gè )让她安(ān )心的笑容。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bú )可能不(bú )知道做(zuò )出这种(zhǒng )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yī )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jiāo )我说话(huà ),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dú )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yǒu )我在,其他方(fāng )面,你(nǐ )不需要(yào )担心。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