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zhě )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lái )。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zhè )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shèn )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gè )字:很喜欢。 而景厘独自(zì )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de )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xīn )订的住处。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qù )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zhù )在一起的。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hǎo )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两个人都没有提(tí )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shì )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听(tīng )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diǎn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