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尾(wěi )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chá )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zhī )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今(jīn )天没什么事,我可以(yǐ )晚去一点。容恒抱着(zhe )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你再说一次(cì )?好一会儿,他才仿(fǎng )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份不(bú )幸,归根究底是因为(wéi )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huān )容恒。慕浅说,可是(shì )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ma )?又或者,根本就是(shì )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guò ),为了沅沅,为了我,你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