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zhì )少在他想象之中(zhōng ),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做早餐这种事(shì )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wǒ )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梁桥一走,不待(dài )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kāi )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出去上学半(bàn )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shuō )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ma )?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zhe )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yǔ )——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lǐ )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两个人日(rì )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nán )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虽然乔唯一(yī )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de )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xī )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