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很(hěn )严肃,按住孟行悠的肩膀,与她(tā )平视:不,宝贝儿,你可以是。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几乎是话音(yīn )落的一瞬间,孟行悠看见奥迪后(hòu )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还是初秋(qiū ),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脸(liǎn )上戴着口罩,裹得像个小雪人。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háng )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hái )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cán )。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bèng )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孟行悠这才(cái )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shī ),绝对不能走。 总归迟砚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畅。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bú )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景宝点点头,一脸乖巧:好,姐(jiě )姐记得吃饭, 不要太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