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抿了抿唇,道:反正在我这里,他们只找过我一回。其他时候,或(huò )许是没找我,或许是被挡回去了吧。 清晨,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lái ),缓缓坐起身(shēn )来,转头盯着身旁的位置久久(jiǔ )不动。 说完这(zhè )话,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收回了(le )视线。 这样的日子对她而言其实很充实,只是这一天,却好似少了些什么。 如今这样的状态虽然是庄依波自(zì )己的选择,可是千星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为她(tā )感到伤怀叹息。 庄依波果然就乖乖走到了他(tā )面前,仿佛真等着他脱下来一(yī )般。 庄依波脑(nǎo )子嗡嗡的,思绪一片混乱,她甚至不知道自(zì )己跟千星说了什么,直到挂掉电话,拨通另(lìng )一个号码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