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文关好了大门,回身对着秀芬安抚的笑了笑,才看向张采萱,姐,我们找到了军营,不过我们都进不去。 从那天(tiān )开始,进文就(jiù )开始帮村里人(rén )带东西了,他(tā )收货物的一成(chéng )银子,两三天(tiān )就去一趟,虽然有货郎,但还是进文这边的东西便宜些,货郎来了两次卖不掉东西就不再来了,相对的,进文那边生意还不错。 两人走近,隐约听到棚子门口两人在低声说着什么,她们走得快,根本没听清,张采(cǎi )萱也没刻意去(qù )听,走到他们(men )两人三步远处(chù )站定,笑着问(wèn )道,小将军,我们想要问问,我们村征兵的那些人,跟你们这回的事情有没有关系啊?那谭公子会不会对他们有影响? 秦肃凛伸手揽住她,轻轻拍她背,别怕,我没事,上一次是剿匪去了,我们军营里面的人去了(le )大半,回来才(cái )知道村里人去(qù )找过我们。他(tā )们不说,是因(yīn )为我们的行踪(zōng )不能外露,那(nà )边也不知道村里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打听我们的安危,就怕是别有用心的人来试探军情 不止如此,最近外头天气好,野草长势不错,他抽空还去割草回来喂。家中的马本来是陈满树打理的,包(bāo )括割草,现在(zài )有进文接手,他那边也乐得(dé )轻松。 两人对(duì )视一眼,脚下(xià )都顿住了,实在是何氏那一次发疯记忆犹新。 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越过村子,两人踏上去村西的路,路上的人骤然(rán )减少,几乎没(méi )了,抱琴想起(qǐ )方才何氏的话(huà ),笑着道,你(nǐ )那二嫂,现在当然不怕分家了。 话没说完,已经双手捂着脸,头低了下去,肩膀轻轻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