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nà )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zhēn )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zhǎng ),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le )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这一天陆沅都(dōu )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jiān ),她异常清醒。 容恒听了,只是冷笑了一(yī )声,将筷子上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饺子继(jì )续往陆沅嘴边送。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bì ),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le )。 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zhuā )到自己怀中。 她这才起身走过去,在陆(lù )沅的视线停留处落座,找谁呢? 不用跟我(wǒ )解释。慕浅说,这么多年,你身边有个女人也正常。她长得漂亮,气质也很好啊(ā ),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