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yuàn )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kuài )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dì )开口道:我(wǒ )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顾倾尔又道:不过(guò )现在看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nǐ )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那(nà )个时候我整(zhěng )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zhuī )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yòu )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me )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很(hěn )乐意配合的(de )。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nǎi )倒进了装猫(māo )粮的食盘。 行。傅城予笑道,那说吧,哪几个点不懂? 顾倾尔(ěr )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是温(wēn )润平和,彬彬有礼的;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可以幽默(mò )风趣,可以(yǐ )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 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我知(zhī )道你有多在(zài )意这座宅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