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随时准备开动。 有人说,你女朋友就是不爱你,对你还有所保留,对你们的未来没有信心,你们应该分手。 打趣归打趣(qù ),孟行悠不(bú )否认迟砚说(shuō )的办法确实(shí )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yě )真会有效果(guǒ ),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gè )部位第二次(cì ),她清了清(qīng )嗓,尴尬得(dé )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yǎn )手机上的时(shí )间,说:今(jīn )天我舅舅要(yào )过来吃晚饭(fàn ),我回公寓(yù )应该□□点了。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qǐ )了吗?你跟(gēn )秦千艺高一(yī )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tài )没底线了吧(ba ),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