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以为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直到慕浅点醒我,让我知道,你可能是对我有所期待(dài )的。 到(dào )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餐,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lǐ ),正在(zài )清理里面的花枝和杂草。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yuè ),两个(gè )月?还是一年,两年?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一,想和你(nǐ )在一起,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于我而言,从来不是被迫,从来不是什么不得已(yǐ ); 那请(qǐng )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zì )己,你(nǐ )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guò )就是玩(wán )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顾倾尔给猫猫喂(wèi )完早餐(cān ),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jiàn )事,都(dōu )是她亲(qīn )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jǐ )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这天傍晚,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wǎn )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