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yì ),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等下次(cì )复习一段时间之后,她在年级榜依然(rán )没有姓名,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yī )本选手。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guān )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chū )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shī )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迟砚看(kàn )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jǐ ),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duì )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shuō ):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孟(mèng )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bú )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bú )也没告诉我吗? 孟行悠喜滋滋地笑(xiào )起来,退出微信点开外卖软件,看了一圈也没什么想吃的。 迟砚伸出舌(shé )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shēn )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