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bà )妈妈碰上面。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yòu )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jiào )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de )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tā )才不开心。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mèng )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zhěng )晚。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nián )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说完,他就(jiù )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wù )。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zhe )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hàn )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móu )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dì )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zhe )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téng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