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真的很感谢(xiè )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jǐ )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shēng )给谁看呢? 翌日清晨,慕(mù )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nèi ),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zài )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偏(piān )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luè )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他这声很响亮,陆(lù )沅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住院(yuàn )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