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le )。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yě )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yī )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tí )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xū )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dào )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liǎng )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bú )是吗?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de )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yě )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sài )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gè )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shēng )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qiáo )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kào )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shī )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róng )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de )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běn )。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hǎo )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huí )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hé )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yī )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