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lǐ )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wéi )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dào ):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jiā )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huí )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le )?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shuō )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dào )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tā )抱进了怀中。 乔仲兴闻言(yán ),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dào )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dào )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fǎng )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dào ),这是我男朋友—— 我知(zhī )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dōu )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bā )的。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jiù )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qù )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rán )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diàn )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dào )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