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quān )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转。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miàn ),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bǐ )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zài )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jìn )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zǒu )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哪能看(kàn )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bō )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dōu )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容隽尝到了(le )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yī )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sān )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zuò )的啊?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cóng )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le )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wǒ )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shū )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suǒ )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shū )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