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没接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xià ),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wǒ )要走了。 秦肃凛点(diǎn )头,知道。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不好说的,半晌才道,先将马(mǎ )车上的东西卸下来(lái ),都是我给你们母子带回来的吃食和布料,你好好收着。 两人对视一(yī )眼,脚下都顿住了(le ),实在是何氏那一次发疯记忆犹新。 翌日一大早,院子门被砰砰敲响,张采萱正在厨房(fáng )做(zuò )饭呢,听到这声音(yīn )就觉得外面的人很急切。 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认(rèn )真道,抱琴,往后(hòu )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 张采(cǎi )萱摇头,事情到了这里,她和抱琴每个人都两个孩子带着,想要怎么办都是不行的,不(bú )说(shuō )别的,就是找去军(jun1 )营问问情形都不行。 说完,立时转身回了厨房,将灶下的火退了,又(yòu )对着一旁的骄阳道(dào ),骄阳,你今天先去师父家中,等娘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边说话,手上动作却不慢,将蒸好的馒头递了两个给他,骄阳乖,先对付一顿。 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jiù )有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她知道的,都城附(fù )近似乎没有这个地(dì )方,谁知道是哪里? 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zǐ )的(de )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了些功(gōng )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