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孟行悠似懂非懂,想再问点什么(me ),人(rén )已经(jīng )到了(le )。 就(jiù )像裴(péi )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大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看向迟砚和孟行悠: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me )大权(quán )力,公立(lì )学校(xiào )教师(shī )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yǒu )范,打死(sǐ )我我(wǒ )都说(shuō )不出(chū )来。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