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jǐng )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tīng )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这一系(xì )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霍祁然则(zé )直接把跟导师的聊(liáo )天记录给她看了。 小厘景彦庭(tíng )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jìn )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dìng )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qīn )恩,逼她违背自己(jǐ )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yì )做的事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情!你(nǐ )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zhǒng )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yī )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霍祁然知道(dào )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厘轻(qīng )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huàn )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