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斌实在是(shì )搞不懂(dǒng )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把手。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gāng )刚收齐(qí )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fù )城予发(fā )来的消(xiāo )息——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shàng )打盹的(de )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guò )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zì )己却还(hái )是湿淋淋的状态。 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我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样(yàng )的错,可是偏偏我还没办法弥补,因为她想要的,我给不了。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顾倾尔才(cái )忽地抬(tái )起头来,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 傅城予静坐(zuò )着,很(hěn )长的时间里都是一动不动的状态。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de )所有联(lián )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 总是在想,你昨天晚(wǎn )上有没(méi )有睡好,今天早晨心情会怎么样,有没有起床,有没有看到我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