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guò )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guān )系的。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biàn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那一个月的时(shí )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kàn )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liáo )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她轻轻摸了(le )摸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一进门,正趴(pā )在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tā )喵喵了两声。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hóng )了眼眶。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hú )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jiù ),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