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shì )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shì )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yǒu )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yòng )品还算干净。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zǐ ),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kě )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de )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dìng )会生活得很好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le )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bà )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jiù )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zài )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