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从沙发(fā )上坐(zuò )起来,理了理自(zì )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按照惯例,五中从八月上旬就开始补课,暑假时间不到一个月。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èr )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le )半天,才吐出完(wán )整话:那个迟砚我们(men )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孟行悠干不出(chū )来。 黑框眼镜和女生(shēng )甲对视一眼,心(xīn )里的(de )底气没了一半。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méi )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离开了饭馆。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huí )元城不也没告诉(sù )我吗(ma )?